获得解脱、成就觉悟后,佛陀对教导他人获得同样的成就心存犹豫。他认为无人能够了解。但是印度教神祗梵天(婆罗摩)和因陀罗恳求他施教。根据后来发展成印度教的婆罗门教义,梵天是宇宙之创造者,因陀罗是众神之王。梵天发出请求时告诉佛陀,如果他不施教,世界将陷入无限之痛苦,另外,至少有一些人能理解佛陀之言教。
这一细节可能是讽喻性质的,表明了佛陀教义之卓绝超越了他所处时代印度的传统灵修方法。毕竟,如果最高神灵都承认他们自己对彻底祛除世人遭受的痛苦缺乏手段,所以这个世界需要佛陀之教义,我们这些凡俗信众就更需要佛之教义了。再者,在佛教意像中,梵天象征妄自尊大。他自认为是万能造物者的谬见即为个人中存在一实不可能之“我”谬见之缩影 – 即,做为一个能完全把握自己生活之“我”。这样混乱的信仰不可避免会带来挫折与痛苦。只有佛陀关于我们每个人如何存在的教义给我们方法,从根本上断绝苦谛及其原因。
佛陀接受了梵天和因陀罗的恳求来到鹿野苑,向此前追随他的五名随从讲了四圣谛。鹿在佛教的意像中像征温和。这样,佛陀以温和的方式说教,以避免享乐主义和苦行主义这两个极端。
不久,瓦拉纳西附近的一群年轻人成为行乞的灵修者也加入佛陀一行,遵守严格的独身生活。他们的父母亲随之成为居士并开始通过布施供养佛陀一行。一旦有人受到足够训练并达到要求,佛陀就派遣他去教导别人。这样,佛陀的行乞修行追随者团队迅速壮大并在不同地方形成僧人社团。
佛陀根据实践方针对这些僧人社团做了组织。和尚 – 如果在此初始阶段可以用此称呼,可以容许成为加入社团的对象,但是他们必须遵循一定规范,避免和世俗社会产生冲突。因此,佛陀拒绝接受罪犯、为王室效力者如军人、未被释放的奴隶以及患有麻疯病等传染病者加入僧人社团。此外,年龄在二十岁以下者也不得加入。佛陀想避免任何麻烦,确保公众尊重社团及达摩教义。这向我们表明,需要尊重不同地方的风俗习惯、行事得体。这样佛教就能给他人留下良好印象并得到尊重。
不久,佛陀返回菩提迦耶所在的摩揭陀国。他受频毗娑罗王(影坚王)之邀来到首府王舍城 – 现在的拉查基尔。频毗娑罗王也成为佛陀的弟子和供养者。在王舍城,舍利弗和目犍连俩朋友也加入佛陀日益壮大的团队,并成为最亲密的弟子。
佛陀觉悟一年后回到母邦迦毗罗卫国。在那里,他的儿子罗睺罗也加入社团。佛陀的异母弟、英俊的难陀已经在早些时候离家加入了佛陀的社团。佛陀的父亲净饭王对王阼系断深为悲痛,因此他要求佛陀将来有人出家时一定征询其父母之意愿。佛陀完全表示同意。这一记述之旨并不是表现佛陀对乃父之残酷,而是表明佛教不为恶意之重要,尤其对个人家庭而言。
稍后出现的细节性记述描述了佛陀通过法力到三十三神所居之天面谒家人。根据另一些资料,佛陀到兜率天教导了他转世于此的母亲。这表明了感谢并回报母爱之重要。